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此望旧王都。城尖渺碧虚。
玉楼多厌鸟,铁路费输鱼。
霞抱星将合,围根草渐疏。
明年应更好,昨日是丘墟。
雉子班,雉母立。悍目朱光,何熠熠。執鞭篤教子,鼓翅將學習。兩年零六月,待與鳳皇集。雉子滯,雉母急。雖則急,焉能飛?雉子逃,母焉追?雉子逃何適?江湖空歷歷。汶汶無鳳羽,如何處金甓?歸來柴扉下,留待季姬擊。
戰城南,殪凶戰。野死卒葬,入京觀。築京觀,多兵丁。土聲嗚咽,呼夜驚。謂爾舉築之敵兵,願爾悉安寧。凶戰非我曹罪,與爾咸共姊妹弟兄。高墉肅肅,清水湔湔。猛將懷暴怒,僕夫倦欲眠。遊雲滯殺氣,一在東,一在西。手足互搏誰能存?孤幼喪親復誰憐?謂爾手足,瑣瑣無復自捐。倒我戈矛刺寶駕,自凱旋。
圣朝慷慨正无虞,中亚闲看四五区。
应恨海风嫌僻远,空余沙漠认通衢。
春心万死哀蒙面,枪口无人敢剃须。
清泪惯朝殊域洒,打油诗竟为谁吁。
铁舰横波犯远津,将军麾下尽征尘。
千村驱作河边骨,万灶焚为劫后薪。
黑雾蔽天沉日月,寒沙覆血没蹄轮。
乡关北望无归处,末路穷途葬我身。
公元廿一世,氛霧天下蒙。
狂叟役征夫,寬衣繡袞龍。
幼女登上將,老財充相邦。
爪牙凌四裔,玄旂翳九重。
驅民掉三寸,鼓波作兵凶。
嘈嘈鳴鉦鼓,囂然吠羣尨。
巧言織霸夢,鯨鯢吞虛空。
疲民淪喪盡,流離焉所從?
干戈歐亞際,爭勝西與東。
東西徧炎日,何時貫白虹?
朗钦藏布走寒冰,射野风锥星子鸣。
煮沸牦牛土林下,航班东去过千城。
木塔摩穹海内孤。九层八面颂浮屠。
立姿犹诉炮声在,折栋方知隔扇迂。
日脚渐推松柱脚,石肤不改黯颜肤。
徘徊愿见今麻燕,代代栖梁育尔雏。
栖鸟又南征,良辰恨未逢。
涛声逐暗霭,石色入荒城。
瀑雨飞还落,灰云去复横。
长途喧軮轧,不与步来程。
刺股謀縱策,攻荊報族災。
員知及善時,秦厄尚懷才。
嗟彼二烈夫,嘯歌驚四垓。
馳馬作英健,慷慨思登臺。
寄世誰能久,往矣豈復來。
寸心苟已託,忍復委形骸?
硜爾伐林斧,逸哉林上埃。
纖介姑自逸,千鈞焉可能?
秦狱怪哉夜气凝,饧眼疑是蚁翻灯。
宿闻核检连鸣鼓,推敲功名一瘦僧。
难得文章书且介,健忘月历饮西冰。
如今山中无庚子,寒尽虹霓正舞升。
淮阴兵论不虚辞,复礼谦恭未变时。
起覆庐峰惊雨著,翻横铁剑照旗垂。
魂归大漠蓉谁育,路夺关山润岂之。
故国人民思有所,千钧纪要一风吹。
渐隐清光、忽遮住、层云积郁。照苍茫、无边树海,秋棠凋叶。但见营门余战鼓,应知窄轨驰军列。敛眉头、鼓角又重来,烟村没。
埋千里,无名骨。淋万境,生民血。叹长冬如许,亲朋长诀。遍染尘霾枪与火,频临大地风和雪。射天狼、谁可补金瓯,圆前缺。
春云秋草没麒麟,如旧江川祭在神。
祸起辛夷空九点,劫余乙帐且双巡。
早知浮海绝寒域,孰谓收京赖老臣。
故国曾传金鼓息,青门犹许种瓜人。
迎面朝阳一路东,木猫绝赞上班中。模型盯死还愁涨,股市偷瞥已自红。
编暮鼓,码晨钟。卷积卷碎旧时空。终于炼到丹炉响,显卡归零全又崩。
丑石携来三十片,甲辰岁暮似龙鳞。
不须磨悦时人眼,装甲幽人万古心。
联起平湘一轨间,伟人微笑旧时颜。
快门初闪京西站,鸣笛将迎岳麓山。
四十八年风猎猎,三千里路景斑斑。
灯前有客读毛选,挥手站台别末班。
湘江北去几时还,岳麓秋来树影斑。
万里燎原凭一炬,十年破壁撼千山。
奋将红焰焚冬色,讵料银装裹赤寰。
独立洲头石雕哑,遗篇纸上字谁删。
北伐荣光满。中原曾迎战。声名留一晌,经扶县。五虎号频传,猪彘居平汉。福将犹能饭?长蛇死淮旁,徐蚌连成虚线。
大势散。重临黄埔馆。败将徒生叹。更门庭寂冷,江山换。不如早还家,桑梓分峡岸。抱忆常伏案:“剿匪”当年,笑总座,奇谈怪见。
不惑之年重少年,甲辰九月正堪怜。
领先昏线逐光去,惊起昆仑龙脉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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